【连载】少年C罗(5) 爱踢球的差学生

11-20 13:26 体坛+原创
小中体坛+记者、巴葡足球专家

文/体坛+记者小中

小时候的C罗和其他孩子没什么两样。他性格温和,好动爱玩,走路蹦蹦跳跳,似乎有总也使不完的劲儿。C罗小时候也很调皮淘气,据说他偷摘过邻居家的水果。据C罗童年好友兼球友的母亲、一位叫曼努埃拉·安德拉德的女邻居回忆说:“他跟其他孩子没什么不同,他总光着脚四处跑。”在贫苦的童年,足球是C罗唯一的娱乐,是他唯一的安慰。可是爱踢球也没什么出奇,法尔考街的孩子们都爱踢足球。C罗很小的时候,大孩子们嫌他实在太小,不带他玩儿,他还因此哭过鼻子。别人不带他玩儿,小C罗就自己闷头一个人苦练,练出了出色的技术。再后来,大孩子们就愿意带他玩儿了。说愿意其实不适当,踢比赛分边挑人时,两方都抢着要年龄比他们小的C罗。

6岁时,C罗开始上学了。可他对上学不太感兴趣,相比其他课,C罗更喜欢上体育课,他更喜欢的是踢足球,而非坐在课桌前一边听讲一边昏昏欲睡,或者让老师坐在他跟前给他听写生字词。打上学头一天起,C罗就一直是个差学生。在贡萨尔维斯·扎尔科小学上学时,他经常逃课、旷课,见着老师躲着走,考试成绩不及格他会跟家长编谎,学校留了家庭作业他却说没有。

C罗爱足球胜过任何其他东西。C罗的教父费尔南·索萨回忆道:“童年时,他唯一爱做的事就是踢足球。他如此喜欢踢足球,以至于有时候他连饭都顾不上吃。有时候,父母以为他正在做家庭作业,可实际上他抱着皮球已经从自己房间的窗子跳出去了。”妈妈多洛蕾斯回忆说:“克里斯蒂亚诺从不与足球分开,他抱着它入睡。放学回到家里,他总是跟我说没有家庭作业要做。我开始做晚饭,他拿起个水果,跳窗子就走了,去踢足球,直到晚上9点或9点半才回家,有时候会更晚。”在法尔考农场街,邻居们都知道阿韦罗家有一个超喜欢踢球的孩子。据邻居们回忆,小时候的C罗整天就知道踢球,一旦你看见他,他要么是在场上踢球,要么胳膊窝夹着个球正走在去踢球的路上。一位名叫卢德热罗·卡斯特罗(Ludgero Castro)的多年的邻居回忆说:“他经常逃课去踢球,他的教科书就是足球。”

放学回到家,把书包一放,C罗就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一盒酸奶,在底部弄个洞出来,一边津津有味地喝着酸奶,一边往外走。在街上,小伙伴们正等着他,一场热火朝天的足球比赛马上开始。尽管在小伙伴中间是年纪最小的,可C罗球踢得不错。他速度比很多人快,抢起球来从不胆怯,与对手一对一他总能占上风。小C罗盘带过人也十分了得,那些气势凶凶的大孩子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被他甩在身后。

C罗和小伙伴们踢球的“球场”根本就不长草,不是绿色的。正相反,他们就在法尔考庄园的大街上踢,用两块石头就摆出了球门。那条街没有多少车来车往,只偶尔有公交车经过。公交车司机也拿那帮爱踢球的孩子没办法,开到他们跟前儿就主动停下来,等到摆成球门的石头被拿走之后再继续赶路。法尔考农场街是沿着山坡向上的一条街,一不小心,皮球就会沿着斜坡滚下去,滚到山脚下。要想少跑路,捡球的人得跑得快一点儿。或许更是因为那一点,C罗养成了奇快的速度。

如果家长们不去叫他们回家,C罗和小伙伴们可以一直踢下去。但那是不可能的。一旦有家长来叫,叫自家孩子回家吃饭或洗澡上床睡觉,一群踢球的野孩子也意识到天已不早,就作鸟兽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第二天,家长还得工作,孩子们还得上学,踢得太晚是不成的。有时候,C罗和小伙伴儿们能踢到夜里10点钟或10点半。可如果第二天是周末或节假日,父母们又不去催他们回家,C罗和小伙伴们能一直踢到夜里12点钟。

在学校里,C罗是个差学生。葡萄牙马德拉群岛首府丰沙尔市圣若昂走读制学校小学教师格拉萨修女回忆道:“他有一点点懒惰,有时候他会忘了做家庭作业。”对于自己小时候在学业上的不求上进,C罗也不讳言:“是的,我记得她。她曾经揪过我的耳朵,打过我的手掌心。”不过,坏学生身上也有优点。格拉萨修女回忆说:“他最喜欢的是体育课,这一点你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动作很快,他很轻灵……这一切甚至从他的眼神里也可以反映出来。所有要求更强协调性的活动,都能选上他。”

学校的老师没少向C罗的家长反映他的情况,可得到的反应却不令他们满意。C罗的父亲迪尼斯很少在家里呆,由于他孤僻的个性,找他反映儿子的问题也无济于事。母亲多洛蕾斯是个明白人儿,可她也对儿子在学校的表现不是很在意。她支持儿子踢球,觉得只要他童年快乐就行了,因此对儿子的学习成绩没有太高要求。多洛蕾斯说:“老师们老是跟我说,我们得让他学会听话懂事,可我从不惩罚他。他得努力训练,才能成为一名伟大的足球球员。”

C罗远非一个好学生,尽管如此,他还是成功地完成了小学学业。C罗12岁离开故乡马德拉群岛到了里斯本竞技,他依旧不爱学习。他的监管教练努诺·纳雷回忆说:“每次我不得不把他拉回教室时,我俩之间都会爆发一场战争。他不想回教室,他更愿意把时间花在健身房或球场上,他更喜欢训练。”C罗在里斯本竞技梯队的另一位教练路易斯·马丁斯也说:“有一次,我对他提出要求,说他需要在学习上更加努力,提高他的分数。他回答我说:‘可是教练,我感兴趣的科目我分数都很高,我感兴趣的是体育课。’确实,体育课他每次都能拿到5分。”要知道,在葡萄牙教育体系中,小学阶段每科的分数从1分到5分,5分已是最高分了。不爱学业,C罗最终没能初中毕业。

小时候,C罗外表像个坏孩子,可其实他不坏,但邻居们对他没有什么好印象。小C罗留着半长不短的头发,他的衣服破旧,又总是因为踢球而弄得脏兮兮的。C罗现在有一口又白又整齐的牙齿,那是牙齿整形的功劳。小时候,C罗牙齿七扭八歪。他相貌也平平,不是个美少年。他性格不太好,尤其不服输。只要踢输了球,他就会哭,后来到安多里尼亚和马德拉国民少年踢球,他爱哭的习惯仍没改掉。小时候,C罗外号哭贝精。

在法尔考庄园街,C罗的名声委实不佳。爱屋及乌,恨C罗,邻居们也因此恨C罗的父母,背后对他们指指点点说三道四,说他们不管教孩子,深更半夜还纵容C罗,他对着墙壁踢球的声音吵得人睡不着觉。皮球不长眼睛,有时候C罗踢球把邻居家的窗玻璃都踢碎了。C罗有心眼儿,他知道家里穷,赔不起打碎的玻璃,因此没勇气承担责任,一看到玻璃碎了,就逃之夭夭,就算被抓住现行,也说是别的孩子干的。邻居找上门,多洛蕾斯也不愿意陪玻璃钱,搞得邻居们对阿韦罗一家人都很有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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