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访卡塔尔世界杯工地:没有高温 也没有虐待劳工

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对于不少媒体和球迷而言是一个遥远的存在。中国新年的除夕之夜，记者抵达多哈，应邀参加国际体育媒体协会年度会议，并在上周三参观了2022年世界杯场馆建设工地以及劳工宿舍。晚冬的多哈气候相当宜人，白天阳光灿烂，在凉爽的海风吹拂下，室外温度仅有20摄氏度出头，而晚上的气温则会降到15度左右。国际足联去年3月已经确认卡塔尔世界杯的举办时间将调整到11月至12月，那时的气候和现在差相仿佛。炎热的高温和让人窒息的湿度，将不再成为卡塔尔世界杯的障碍。

哈利法球场翻修4年

不过对于世界杯的时间调整，大部分球迷似乎并不了解。抵达多哈次日，我在微博上晒出了几张世界杯主场馆的效果图，结果大部分评论不是在诟病卡塔尔夏天40多度的高温，就是在询问场馆的露天空调系统是否真的有效。这也反映出外界似乎普遍对卡塔尔承办世界杯充塞着成见和质疑，而这也许是受西方一些主流媒体的影响。

以《卫报》为首的英国媒体在3年前刊发了一系列有关卡塔尔世界杯场馆劳工待遇的调查文章，严厉抨击卡塔尔方面的“暴行”。由于文中颇有耸人听闻的数据和结论，因此最近3年多哈附近的几个世界杯场馆和工人宿舍成为了外国媒体探访的重要目标。

这次主办方为媒体安排参观了始建于1976年的哈利法国际体育场，10年前这里刚刚重建过一次。为了2022年世界杯，这座卡塔尔国家队的主场从2014年开始再次翻新扩建。上周三，当3辆媒体大巴驶进体育场工地的大门，立刻有工作人员上车散发场馆工地的安全须知。由于工地工作人员以尼泊尔和印度籍劳工为主，安全须知以英语、阿拉伯语和印地语印制。

为了方便媒体参观，球场内场似乎暂停了施工。媒体一行从紧急通道进入球场，内场堆满了水泥建材，整个球场的弧形轮廓已经架设完毕，看台上一部分绛红色的座椅也安装完毕。由于整个翻新工程2018年才宣告竣工，因此距离最后铺设草皮的环节仍很遥远。

工人宿舍每间4人

媒体人员在场馆工地仅仅停留了半小时左右，主办方就又驱车带着大家赶往不远处的劳工城——世界杯场馆建筑工人宿舍和生活园区。主办方先把媒体人员带到宿舍园区附近的一家电影院，在银幕上展示工人生活区的规划和安排。这座电影院和毗邻的一座板球场，都在场馆工人的生活区域之内。定期放映的电影和板球比赛，似乎是这里数万工人的主要休闲方式。

参观完板球场之后，媒体大巴终于驶进了工人宿舍区。主办方开放了一座宿舍以供媒体参观，这里和国内大学城里的学生宿舍类似，每个房间住着4名工人。不过大部分工人都用窗帘将自己的床紧紧围了起来，让人无法窥见他们平时生活的更多细节。一楼走到头是工人食堂，这里窗明几净，餐桌上整齐摆放着饮用水的水壶，后厨一股牛羊肉的膻味有些刺鼻。后厨一名正准备上工的小伙子能说英语，瞬间被媒体人员围了个严严实实。挤不进去的记者不断将纸笔递进人群之中，向这位年轻的厨师索要联系方式。

主办方特意让媒体在宿舍园区逗留到下午5点半左右，直到附近工地的工人陆续回到宿舍休息，才结束了这次参观。在返程途中，我们又路过了哈利法国际体育场，球场外四周的圆柱塔形入口分外醒目，这个设计和英超曼城俱乐部的伊蒂哈德球场颇有几分相似。曼城主场的那几座圆塔的水泥外观上，缠绕着天蓝色的横幅装饰，上面写满了俱乐部季票持有者的死忠姓名。也许哈利法国际体育场建成之后，也该考虑将参与工程的数万工人的姓名铭刻于上，以志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