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球大革命》连载第3章第15节：合作
第3章 投入魔鬼的怀抱
第15节 合作
经过这一轮游戏，贾秋明算是彻底放开了，对于方才谭孝礼的禽兽行径也有样学样，施展在了雪花身上。一边大饱口福大过手瘾，一边给自己猛灌心灵鸡汤：人生在世就要勇于尝试，这样才能不留遗憾，自己并不是在对女友不忠，只是在体验生活，出了KTV这道门，谁还认识谁？只要不打破生活的平静就属于逢场作戏范畴，养小三、搞婚外情才叫对爱情、婚姻不忠，自己根本还不沾边嘛。
“小明，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再想想你刚进来时的情形，我想到一个笑话。”趁雪花去洗手间，谭孝礼又拿贾秋明逗乐，“有个地下党见了阎王，阎王问他怎么来的，他就说，鬼子把我抓了，第一天，他们给我灌辣椒水，我没招；第二天，他们给我上老虎凳，我还是没招；第三天，他们给我用美人计，我招了；第四天，我还想招，他们把我毙了。我怎么觉得这个地下党就是你呢？”
贾秋明正想反击，李思一把搂住了他，“小明啊，今天玩得还算开心吧？”
“挺好，挺好。”
“好以后就常来，还是咱仨，将来赢钱的时候还多着呢。来，喝一个。”
贾秋明和李思碰了杯一口干了。从进包房到现在少说也有两三个小时了，红酒已经开了八九瓶，又以贾秋明喝的最多，就算再是勾兑的假酒，灌下小两瓶也得头晕，何况他的酒量本就平平。酒劲上涌，贾秋明不假思索就痛快答应了，这在清醒的时候是绝对不可能的，至少要忸怩推托一番。
“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说你每推一场球我给你1千信息费，你坚持不要。当时咱们还不熟，你有顾虑我也知道，所以每场1千是往少里说的。现在你也知道哥哥一场能挣多少，你说，每场1千不多吧？说出去哥哥是觉得面上挂不住。咱们接触还不多，时间长了你就知道哥哥是什么样人了。”
看这意思，勾肩搭背推心置腹是要再给自己送钱？如果是平时，贾秋明会觉得李思这人真有意思，可是现在酒酣耳热意气风发，他就觉得李思是真够义气。
“哥哥也知道，你辛辛苦苦看准了的比赛，结果只赢了两千多，哥哥听了你的推荐一出手就是50多万，你心里肯定有怨气。咱有什么说什么，哥哥既然赢了钱，肯定希望你能一直推下去，可是如果你带着情绪，到头来影响了正确率，你自己输钱，哥哥也得跟着往里赔。所以哥哥就想着赢钱给你个抽头，肯定不能什么每场1千啊、交个房租啊就打发了，这样让你保持心态平稳，正确率才有保障。这意思能明白吧？”
贾秋明点点头，“明白。”借着酒劲，他甚至有点热血沸腾了。
“至于抽多少呢，我是这么想的。咱们和赌球一样，也是每周一结算，这一周哥哥听你的推荐赢了多少钱，就拿出10%的提成归你。好比说这周赢了53万，那你就抽走5万3。要是输了钱，那就等下个周一一起结，按两周的总数算抽成，如果两周加一起还是输钱，那就再往后顺延。最坏的情况，如果一直输钱，把之前赢的钱也输了，那咱们就定一条线，从明天开始，如果总数输到100万，咱就收手，你还是过你的小日子，我还是当我的小庄家，咱哥俩还是朋友，还出来喝酒，愿赌服输嘛。你看这样行不行？”
“行！”贾秋明几乎是不假思索就喊了出口。如果说以前他对李思一直是顾虑重重，这一晚上的花酒把两人的距离拉近了不少，何况从晚饭时起，他就一直等着李思谈合作，心里痒痒了这么久，这一刻真是格外的畅快。
“行那就这么办，就从这周开始。哥哥总共赢了53万，该你5万3。赶明儿我把钱给大礼，让他给你。”
“这不行。规矩是今天定的，之前的不能作数，咱们从下周一开始结算。”喝了酒就是够豪迈，贾秋明颇有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意思。
李思倒是也不坚持，“那也成，下周咱们接着赢就得了。你也不用担心哥哥赢了钱瞒着你，如果哥哥真存了这份心思，今天根本也不用跟你在这儿明明白白聊这个事儿。至于你赌球，哥哥倒是不拦着，不过还是劝你一句，反正你本金也不大，如果因为这个影响了判断那就因小失大了。大礼跟我也说了，昨天那3场其实你最看好卡塔尼亚，但愣是不敢下，对吧？”
“确实，推球和自己下真不是一回事。”
“用你们文化人的话说，这叫术业有专攻。所以你就只管推球，至于下不下、下多少都交给哥哥我，咱们各自扬长避短。”
“你看好谁还是告诉大礼，让他转告我就行，反正多余的信息意义不大，我只需要知道你看好谁，不需要知道为什么看好，关心则乱。就像这一次，如果我一直想着这3场里面皇马是你觉得最不稳的，也赢不了这么多。”
贾秋明想，这就是仗义了。李思完全可以让自己直接和他对接，但他并没有绕开谭孝礼这么做，哪怕可能导致某些关键信息失真。其实在李思看来，知道贾秋明看好哪些场次便足矣，他向来认为长考必输，真要把贾秋明为什么看好某一场球的来龙去脉都摸清楚，说不定反而束缚自己手脚。真要说起来，贾秋明也不是百战百胜，他连头带尾总共推荐了19场，15赢4输，胜率接近八成，只要能保持这个胜率，偶尔输一两场也没什么大不了。
“那事情就这么定了。今天喝得也挺尽兴，一会儿你跟大礼带她们上楼好好乐呵乐呵。也别不好意思，就当是你这周没要分红，总得给哥哥一个机会聊表心意。”
这下轮到贾秋明犯难了。虽然喝了不少酒容易冲动，虽然在KTV早就从最初的如坐针毡变成乐在其中，但要说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那性质可就不同了。之前发生的一切还都可以说成是逢场作戏，这一上楼，就真对不起夏梦雨了吧？她孤零零在家里恐怕还睡不踏实，正在担心自己仍然想不开呢！
贾秋明求助地望向谭孝礼，“你上去不？”
“去啊。这都快12点了，咱们要是既不走，也不上去，小妹心里指不定怎么骂你呢，‘大铁台’的名声算是落定了。”谭孝礼扭头问格格，“我说的没错吧？”
“讨厌！”格格作势挥拳打了一下谭孝礼，不过脸上却满是期待。
“什么叫‘大铁台’啊？”反应已经有些迟钝的贾秋明居然就这么问了出来。
“人家小妹陪你叫坐台，这个场子不让串台，你不走她就只能一直坐在这里，可不就是大铁台了么。”谭孝礼倒是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
便在这时，雪花出了洗手间回到贾秋明身边坐下。李思吩咐娜娜：“去把红姐叫来，结账。”
娜娜给红姐打电话的时候，李思开始给贾秋明做科普，“北京KTV查得严，带出去隔三差五就有人被抓，进去了就是两万，还一时半会儿出不来。要是现在去前台开房，保不齐一会儿就得出什么幺蛾子。不过你也别担心，我跟这个酒店老总熟，常年让他给我留着两间房，折扣价。一会儿你跟大礼上去该怎么玩就怎么玩，安全问题完全不用担心。”
贾秋明倒吸一口气，在四星级酒店常年包两间房就为了干这个，即便是折扣价，依然是好大的手笔啊！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自己还能推辞不就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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