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人滑从低谷走向光明 三对选手心声:平昌等着瞧

梁丽娜04-03 02:06

记者梁丽娜报道

隋文静说,以前在家有人要跟她拍照时,家里人总招呼说,“快来跟世界冠军拍照!”每当这时,她总会连忙纠正,“我还不是世界冠军呢。”从赫尔辛基世锦赛之后,隋文静以后也终于不用再纠正别人了,因为她和伙伴韩聪成为了中国双人滑继申雪/赵宏博,庞清/佟健之后的第三对世界冠军。中国双人滑时隔6年后,再次登顶世锦赛最高领奖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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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尔辛基,也成为了中国双人滑的福地。

1999年,42岁的姚滨作为中国双人滑的先行者,带着他的两对弟子,“老大”申雪/赵宏博,“老二”庞清/佟健杀向赫尔辛基——那片长期由欧美统治着的冰场。

一曲《花木兰》后,申雪/赵宏博抱着夺金的期待等待着裁判最后的打分,姚滨坐在他们身边。可惜,申雪/赵宏博的分数明显被压,当时的电视转播画面上,都能看到裁判互相串通的画面。金牌最终还是归属俄罗斯组合别列日娜娅/西哈鲁利泽,这对花滑界最著名的组合之一。

不过,即使是一枚银牌,对那时的中国双人滑来说,也别有意义,因为那是中国收获的第一枚世锦赛的奖牌。姚滨留下一句“我希望我们下次的表现可以打动裁判”的话语,带着弟子们回国,继续修炼。

冠军魔咒终于在2002年打破了,申雪/赵宏博成为中国第一对世锦赛冠军,庞清/佟健也两次问鼎。中国双人滑从世锦赛冠军到奥运会冠军拿遍了双人滑的至高荣誉。这个项目,也成为了冰雪项目里除了短道速滑之外,能和列强抗衡的为数不多的优势项目之一。

好景不长,“老大”,“老二”相继退役,曾荣耀一时的中国双人滑陷入低谷。退役三年的赵宏博在队伍最困难时,选择了归来,接过恩师姚滨的教鞭,开始了一条漫长的复兴之路。

要复兴,谈何容易。索契冬奥会,中国双人滑惨淡收场。只派出两对选手,名次也都不理想。赵宏博面前的困难接踵而至。过去这一年,由于常年老伤,隋文静必须接受双踝修复手术,而彭程/金杨和于小雨/张昊又面临着拆对重组。

那时,没有人知道,中国双人滑路在何方。面对外界的质疑和哀鸿声,赵宏博说,自己只能走下去,这是他的工作,也是他的使命。

最艰难的一年,终于熬过来了。

芬兰的赫尔辛基,才是参加今年第二站国际赛事的隋文静/韩聪用一枚世锦赛金牌宣告了他们的归来。当《忧愁河上的金桥》音乐声停止时,韩聪紧紧地抱着隋文静,只有他们知道彼此这一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患难与共后的感情,真挚而细腻。

短节目拿到第一后,出现在发布会上的隋文静/韩聪被问及过去一年究竟经历了什么。韩聪说,在隋文静不在的那段日子,为了练托举,他只能向“小双”借个女伴儿。好在,女伴儿比较重,所以练的效果还不错⋯⋯回忆片刻,韩聪关上了记忆的闸门,他不想沉浸在回忆中,忘却了还有一仗要打。毕竟,归来后,是要战斗,而不是回忆。

隋文静在夺金后,想起过去一年走过的路,有太多的画面浮现。九个月的煎熬和忍耐,每次回想都痛到无法呼吸:

2016年5月,我曾一度觉得自己回不到冰场了,前后3次专家会诊,近4小时的手术,2次加量麻药,阴差阳错的自己签下了手术同意书。因为是半麻,我能听见每一颗钉子敲进我骨头的声音,甚至闻到钻头磨掉骨头的味道,72小时极限疼痛,接近3个月不能下床。

自从开始重新学走路至今,9个月身体的极限挑战,9个月内心的折磨与煎熬。我站起来了,我说过,正是因为知道我究竟经历了什么,所以“我”才在这里。每个数字都是我经历过的点点滴滴,千言万语,使我蜕变的无比锐利。

好在,一切都过去了。隋文静/韩聪终于回到了冰场,回到了他们最爱的地方。

拿到金牌后,一切都变了,一切似乎也都没变。没变的是隋文静/韩聪对冰场不变的爱。隋文静说,自己会重新出发,会像以前一样对自己更狠。因为,终极战斗还没开始。

三年前的索契,隋文静/韩聪无奈地错过了他们的第一届奥运会。不到一年之后的平昌,他们已发出最强烈的呐喊:“平昌”你等着,我们从未停止脚步,定会再次来袭,超越自己,向顶点冲击!

隋文静说,她是个心很大的姑娘。把目标说出来,就是为了激励自己,不愿意当冠军的运动员不是好运动员。

当然,除了隋文静/韩聪之外,还有牵手不到一年的于小雨/张昊。尽管没能站上领奖台,但进步显而易见。在赵宏博的执教理念里,不止要一对强者,而是要求中国的三对组合集体作战,像当年的“老大”,“老二”和“老三”,叫法不一样,使命一样。

出发赫尔辛基之前,赵宏博给队员们设定的目标是轻松上阵,顺利拿到三张入场券。如今,这个目标实现了。接下来,他们又该“撸起袖子”继续作战了。复兴之路才走过了一多半,双人滑组的终极战役还未到来。“让我们笑对平昌!迎接2022年北京奥运会!”这是赵宏博的愿望,也是每一个花滑人期待的盛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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