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场上的另类主角:吉祥物扮演者眼中的世界

赵伟仑10-22 15:12 体坛+原创

10月21日,CBA赛场重燃战火,一个更加漫长的赛季正式拉开大幕。球员上场,球迷落座,整座球馆重新沸腾。在这片球场上,还有这么一批人,他们比球员来得还早,走得比球迷晚,他们是承载球员与球迷之间联系的人,他们是场边最活跃的人,但却从未公开露面。

这些人就是“吉祥物扮演者”,他们也更愿意被大家这样称呼。

球馆环廊、场地中央,他们永远是球员和球迷心中的活宝。看到这些吉祥物的表演,无论大人还是小孩,都会情不自禁地感受到快乐。

但我们似乎从未想过,这些“吉祥物扮演者”眼中的世界是什么样,从头套里如何看外面的一切。

每场比赛开始之前,节间或暂停时候,这些穿着沉重服装的“吉祥物扮演者”就要跑到场地中央开始今天的表演。为了丰富比赛的层次,调动现场的气氛,吉祥物们通常要和啦啦队姑娘们一起舞蹈,或者自己表演滑稽的动作,甚至是高难度的花式扣篮。

北京首钢吉祥物“霹雳鸭”,最近两年曾三四次尝试完成扣篮,但即便扮演者高达1米91,但成功的次数也只有一次。穿上这身服装后,扮演者面临的最大难题就是极为受限的视野,简单来说就是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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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是看不见,投篮上篮看不见手和球,”霹雳鸭扮演者郝伟翔说,“第二,只能凭感觉,就跟蒙着眼睛扣篮一样,跳起来只能往下砸,砸进了就进了。”

如果想从吉祥物里看外面的世界,只能通过头套上的两个眼睛,但如果扮演者正视前方,两个眼睛其实看不到站在他对面的人。所以,对于这些吉祥物扮演者来说,在完成上下楼和跳跃这些动作时,始终要保持高度的警惕。

“如果正着看,是看不到你的”,郝伟翔,“下楼只能凭感觉,但穿上那身儿摔了也不会有感觉,软和。我现在最怕喜欢你的小孩跑过来,根本看不见,可能趟着就过去了。所以,我走路挺小心的,不敢走动太多。”

佩戴头套造成的视线因素,随着比赛的结束就消失了。但由于长时间戴着这些沉重的头套,扮演者的健康也有可能受到一定的影响。霹雳鸭的上一任扮演者韩炜,就因为颈椎出现问题,不得不离开了这个岗位。

相比年过40岁的韩炜,年轻的扮演者身体更强壮硬朗,但他们也抵不住一个“累”字。

CBA比赛一般在晚上七点半打响,吉祥物扮演者四点多就要到达现场,提前三个小时左右。如果当晚有舞蹈表演,到了场馆要先和啦啦队一起彩排,再换上吉祥物衣服去环廊迎接球迷的到来。

“很多同学都非常羡慕我这份美差,但说句实话,这是一份苦差事,”福建吉祥物中华鲟扮演者许晋杭表示,“每每赛前都要提前大半个钟头去‘化妆’,穿好衣服之后就是出场热身,环绕着球场到处跑,做些和球迷朋友互动或者耍宝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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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达三个多小时高强度工作,怎么可能不累?甚至说是一种折磨也不为过。面临这种身体与心理的双重考验,对篮球的热爱,以及对这份事业的热情,也无法给你带来动力。

“有时候真的会很累很累,”许晋杭说,“从某种程度上讲,一直都保持热情那是骗人的,难免也会有烦恼的时候,有时甚至就想躺在场上不想起来了。”

可大部分扮演者最后还是选择了坚持,从刚开始的不适应,甚至出现脱水,再到如今的得心应手,就像郝伟翔这段话所说:“就是累,累就回家歇呗,反正演完都得回家睡觉。”

九点半比赛结束,当扮演者脱下这套服装后,身上几乎没有不湿的地方。稍作休息后,他们回到家中大多已是深夜12点。伴着家中的热水和舒适的床睡去,结束了漫长赛季的其中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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