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坛篮球秀】体育解说是失意的打工人吗?

体坛Plus10-26 19:00 体坛+原创

版权变动给体育解说行业带来巨大冲击,在这个特殊的一年里,体育解说真的就是失意的打工人吗?这一期我们请到了腾讯体育解说王兆丰,聊一聊自己的从业经历、感受以及解说行业的现状与未来。

音频链接:体育解说是失意打工人吗?殳海为什么卸载了虎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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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维佳:欢迎大家收听今天的体坛篮球秀。今天我们请来的是王兆丰,懒熊体育发了一条推送叫『体育解说员,失意的打工人』,背景大概大家也应该比较清楚,是因为现在在这种版权泡沫逐渐被打破的情况下,然后确实现在腾讯也还没有转CBA然后有些平台你比如说像之前经常解说英超的一些老师,现在也没有英超可说了是吧?这也都是现实的一种情况。然后他们发完那条推送之后,兆丰当时就转了这一条,然后写了4条自己的感受,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把兆丰请过来,当时我看到兆丰写完自己的这4条感受,我就决定要请兆丰来一起聊聊这个话题,其实这一直也是我们想要聊的,篮球本身不光是NBA、CBA竞技场上的这些事,我们也可以聊聊自己的生活,自己的感受,兆丰说了,自己并没有那么失意,对于现在的这种情况,包括体育解说员的这种现状,你可以把之前说的那4条,通过语音的形式,通过聊天的形式再表达一下自己的意思。

王兆丰:其实我写的4条,首先我觉得失意人这个东西对于体育解说来说没有太失意,首先大家选择这个职业,我首先认为本身就是把自己的爱好干成了职业,这本身很幸福。你不能说因为一些遇到一些动荡,就认为这是失意,各行各业你干了自己想干的事,你干自己不想干的事,你的行业都会遇到动荡,没有一个行业说从有至今没有发生过任何变化,比起那些可能已经没有了的职业来说,我觉得一些动荡来说,没必要太过的去增加它悲凉的成分。第二个我其实说的就是过去几年我们都知道整个版权的价格,我们当然业内的人士也好,包括可能比较关心体育赛事的观众也好,也是知道版权的赛事其实在中国一直是处于一个任何平台的转播,它都是一个赔本赚吆喝的这样子的情况。

我们的版权价格来说,我觉得始终会回归理性,回归理性它就是会发生一些变动,我觉得也是要合理的去看待这个事情,不能说因为发生一些版权的变化,导致我们可能工作上出现一些变动,就认定它这是一个失意或者一个不好的情况,我倒是觉得可能每一次的这种变革可能都会带来一些比较良性的发展。此外我觉得很多解说看到一些同行也有在谈这个事情,但是我觉得有些吃相太过难看,我是觉得没必要。就是不如休赛期,大家都提升一下自己,然后为接下来可能来的赛事做好准备,这是更重要的。第4个我希望,还能跟管老师殳海老师一块能够继续说球,我们还是希望大家彼此认可的一些人在未来还能够携手同行。

管维佳:殳海你失意了吗?你以前一礼拜如果CBA照常播出的话,我给你算了一下,你大概一礼拜能有10个活。

王兆丰:去年夏天,那时候阿展还没走,然后我和他各自统计了一波场次,我们俩大概在我们都知道体育对于篮球赛季来说,基本上第二第三季度场次会偏少一些,因为NBA和CBA都结束,然后夏天一般不是篮球的季节,我跟阿展可能,我刚才讲那波场次统计加起来,我们俩加起来可能有70场,殳海说他有100多场,我们俩就惊了。

管维佳:咱如果把我算进来,你我阿展加在一块,还不如殳海一个人多。往常的10月底你大概是1个礼拜10个活,现在能有,因为NBA今年比较特殊,然后CBA现在腾讯没转,你失意吗?咱们就说你失意不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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殳海:我不是很失意了,因为我觉得这个事当然我觉得有一个前提就是我和管老师在人生的一个中年人的阶段了是吧?然后就坦白说你像兆丰,那就是为了生计这件事情他是不太发愁的,我们对坦白说是有一些年轻人,但完全以此为生的年轻人,我觉得他在这一年当中是可能会受到一些冲击,然后会有一些沮丧的时刻的,我说的我觉得能理解,会出现这样的时刻。但是这个时刻的出现,其实我觉得也是给予他们到一些考验的时刻,因为其实我觉得兆丰说的很关键的一点是,因为你毕竟是在为理想而工作,因为你这个工作本身的愉悦程度,你这个工作本身带给你的成就感,或者你在其中你全身心去享受它的程度是其他工作很难比拟的。也许他会因此在目前这个阶段付出一些小小的代价,但是我觉得还是要认识到,首先这个事儿是暂时的,首先就觉得这个事一定是只是一个阶段性的事件,然后它最终是会回归正常的。

然后其次我还是真的不是说自己是一个过来人还是怎么样,但是要有能够吃得起苦,或者有能够去在困难时刻坚持下去的一些能力和精神。坦白说包括我们当初干这一行的时候和现在的年轻人条件其实薪金差挺远的,然后但很多人还是这么干过来了,然后我觉得这个时候因为你等于现在你是虽然也可能你工作比较闲,但是有时间对吧?这个时间你有很多的选择,你可以选择一些别的去供养自己的一些方式也可以。如果你不为生计发愁,像兆丰说的你就可以去充实自己,你就可以去填充自己,等到你重新回到台前来了之后,你就做好了更好的准备,那也是非常好的一些事儿。所以坦白讲对我来说我并不是很失意,而且我也相对来讲还算等得起,而且我也可以有现在的很多事情还可以继续做。人生很神奇的是,当你发现觉得自己比较闲的时候,永远都会有事情来填满你的时间。

管维佳:我觉得咱们说到今天的话题,其实我觉得挺触及灵魂的,虽然是之前说很多的比赛我们都热爱比赛,其实今天这个话题挺触及灵魂的。兆丰其实我们挺想听到你的故事的,因为兆丰其实为了现在他能够给大家在腾讯上去呈现表达自己的观点,去跟大家一起分享,对自己的篮球的态度,其实是牺牲了很多的。兆丰简单的说一说你的故事,你当时是怎么做出的那样的决定,离开一个很熟悉很舒适的环境,然后来到北京,然后现在经常做空中飞人,然后现在在等待的时候,你的心情大概是什么样的?主要说说你的故事。

王兆丰:就是很喜欢,然后也觉得自己能做这个事情,这是最关键的。其实我觉得谈不上放弃什么吧。放弃确实是离开了舒适区,离开了可能生活了20年,然后相对来说更熟悉的上海。但是当时来腾讯是很坚决的。然后我之所以觉得不失意,还是因为大家我觉得还是要去认识行业,这个事情可能最早其实看着像柯老板他们的这种变动,从之前的单位跳到腾讯,这样子一个变动,自己并没有太多的感受。但我是在前公司没有了CBA版权之后,我才第一次其实有感受到版权变动之后带来的这样子的一个影响。这一次其实CBA再出现这样子的情况,对转播发生影响,我觉得我就能比较坦然地来接受这个事情。之前殳海老师也提到了,大家刚开始干这行的时候其实都不容易,我记得我刚开始说球的时候几乎都是倒贴,一场可能就200块钱,然后就这么说说了个,直到我离开到腾讯之前,我单场的稿费可能在上海也就三五百块钱一场,也并没有发生过太多的变动,但是还是很热爱这个事情,一直坚持在做。

到了腾讯我是真的很开心,一个是能够跟各位老师合作,另外一个还是我觉得获得了更多的机会,因为除去了CBA和NBA之外,还说了耐高和NCAA,我觉得说到了很多篮球比赛,说到底我还是一个在为爱坚持的人,所以可能也不是那篇文章里大部分前面说的真的有背负太大的生活压力,但是我觉得怎么来怎么把这种相对来说比较可能负面的一个情况转为比较积极的情况,我还是希望给可能要投身这行的年轻人给打个样,我还是希望大家能够坚持,因为确实并不是每一刻都会是那么的光辉灿烂的,他背后要付出的辛苦和要承受的代价,其实有的时候还是挺大的。

管维佳:我记得我和殳海以前在腾讯有一个漫画类的一个创作。咱们当时的第一期写的就是我们为什么爱篮球,其实我今天还想挺想再谈回这个话题的,毕竟今天是一个触及灵魂的节目。我们是为什么喜欢上篮球?所以我觉得当时看懒熊那篇文章说体育解说员失意的打工人,其实我跟二位的想法是一样的,我们没有什么失意,是因为我们能够干这行,已经足够幸运了,已经非常的荣幸能够坐在那里,有多少年轻人会羡慕我们,有这样的生活。我们现在即便是有种种的问题,有种种的不如意,其实只要想想以前的一些自己的初心,自己为什么喜欢上篮球,其实我觉得这些都不算什么,殳海你最开始喜欢上篮球是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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殳海:我最开始就是98年,迈克尔·乔丹。98年总决赛的时候,那时候我小学毕业,然后刚好就能看到,然后01年总决赛又到了初中毕业的时候,然后更加记忆深刻,荡气回肠。那一年我就记得央视转播的时候,有这种短信互动,那一年我就记得好像有网友发说,虽然湖人赢得了总决赛,但是应该把总决赛MVP去给艾弗森,也有这样的说法之类的。对,然后后来上了大学以后就慢慢通过网络就接触到了更多的篮球,其实我小时候看很多足球。但是因为我们大学里头就是有一个根本性的难题,就是无法从事足球运动。我们大学的两个大操场,一个操场的草长得特别高是杂草,另外一个操场是土,就是没有一个场地是能踢足球的。然后从此重心就慢慢的偏向了篮球,然后在大学时期就开始去上网,然后看东西,然后大概看了有那么两三年以后就开始慢慢的去写东西,然后再去有这样的一个输出,又慢慢的形成了自己的一些去产出一些内容,然后输出一些自己的观点的习惯。然后就到现在了,也已经是好几年了,那么一算08年管老师给我面试的时候,体坛网当时有0到1个名额,管老师记得吗?

管维佳:我这儿我就不得不心里边有一个事就得抖了出来,就是殳海那个时候在虎扑是篮球场的版主是吧?他面试的时候,然后包括给我们简历里边就有好多在篮球场上做的一些东西,然后做了一些文章,然后因为那个时候我其实跟虎扑程航还经常聊天,然后一看殳海写的东西确实不错,然后那个时候就是殳海在我们体坛网的时候,就贴着一个很大的就是来自虎扑的这么一个标签,曾经的篮球场的版主,然后曾经贴着虎扑标签的殳海,据说现在已经卸载了虎扑了。这是为什么?

殳海:首先第一个就是看着烦。看着老讨论我讨论我还没有什么好话,那些好话其实跟我本身有没有什么关系,那么确实那就是看了两天之后我就烦了。我可以不看,虎扑也有算法推荐功能,你只要点开过一次,就会源源不绝的给你推。不小心一看有人说我就老有人说我你知道吧?不小心看了一会他就老说,老说你就就越看越多,我也没越看越多了,但是其实我其实本来这两年来看的就少了,但是看的少的核心倒还真不见得说说我怎么样说我怎么样呢?

我觉得几天之后也就风平浪静了是吧?我也没跟他们有什么心仇大恨,或者就无非也就是那么几个人会就追着你怎么着,然后说实在的,我也不觉得我自己有什么特别过分的地方。虽然可能在年轻的时候在措辞上,如果我长大了也许会更谨慎一些,但是当时在做那个节目的时候,我就是这样是吧?就是那么一档节目,就是想让你说出来的节目,我就是需要这么说话,我也没有什么后悔的。但是核心的问题是在于我到头来我就觉得我不知道在虎扑上我该看什么,到头来我就是觉得我在那上面无法吸取到我想看的东西了。当年就是像管老师说的,我们是在一个叫做篮球场的板块里头去跟大家去交流,去进行沟通,然后进行内容上的大家的一些互换。但是当然这个也不光是这一个论坛的问题了,可能现在互联网的环境就是这样,流量已经远远的超过了内容本身带给这些互联网的运营者所带来的吸引力。你发了几个字或者几句话,哪怕只是一个标题这件事情,甚至你不用去管它是真的假的。它所引起的讨论远比那些现在的作者们写一篇文章,辛辛苦苦写几千字1万字花上,12个小时的时间,他有可能带来讨论,讨论量要大得多。

对这个事情就是我现在很难认可,或者说很难认为这是我所能够去习惯和认同的一种价值观。我觉得这个事内容,当然现在因为互联网上人人都能够去做这样的内容的输出,可是还是需要有表达的门槛的,还是需要有更好的一个讨论环境,你才能够带给这些内容的创造者以正向的回馈。否则大家就是辛辛苦苦的写完之后,你发了虎扑,发了别的地方你也没钱,没钱之后还没有人鼓励,然后你全篇文章其实有的时候根本就不见得是怎样的一个表达环境,比如说最近我写了一篇文章,我写了一篇 CBA的事儿,我写的文章的核心内容明明是咪咕和腾讯各自在商言商,大家都有自己的诉求,然后有网友给我摘了个标题,殳海冒号,有网友反映看不到找不到看球的地方了,你们这帮人怎么就是这么的就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管维佳:我跟你说你不冤真的冤的是谁,冤的是杨老师。好多人都栽在杨毅冒号是吧?

殳海:有一个百家号的标题是什么新华社发布了就CBA什么之类的,狠狠地打了杨毅这帮人的脸。然后我看了一下内容,你说啥了?跟新华社说的有哪不一样?他就狠狠地被打了脸?这就是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就让人觉得你无法通过你的内容输出换取到更多的正向反馈,然后真的是有的时候觉得有一些些的悲哀,不是说我个人的悲哀,我是会觉得这个网站曾经是中国最好的一个讨论篮球的中文环境,然后我确实也曾经在里边有很深的感情,交了很多的朋友,但是现在我确实是会觉得对我来讲它已经越来越远了。

王兆丰:这就是最近很火的纪录片,《监视资本主义》里面所讲的问题。现在的这类所谓的算法和技术的东西,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给你所选取的不过是站在资本方的立场上,并没有去一个识别它的真与假的这么一个阶段,也会导致现在其实我是觉得网络的评论环境没有那么的好,就像前两天某位解说在解说CBA的时候用了一句古诗词,其实我觉得并没有那么大的并没有那么大的没必要引起那么大的争议,因为当时的镜头给到孙悦,然后我觉得这是怀念就是北控此时很需要孙悦的这样子的一个情绪,但是可能到了一些到了一些大家需要引战的一些笔者的,也不是笔者了,就到了那些键盘侠的手上,就变成另外一个歧义,又是引起了一波舆论,甚至现在的一些网友动辄就要平台开除解说。确实是这两年让人觉得有点可怕,又觉得有点可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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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维佳:就是说到解说这肯定是反正我们自己干这行,然后也经常会被提到,也确实会比较关注殳海是不是因为这个就直接卸载了虎扑。兆丰你觉得关于解说在一场比赛里边的这种定位是什么样的?好多人都说现在咪咕,因为他现在有直接放原声的场次,好多人都说干脆就别要解说了,这不是也挺好。其实咪咕原声的确实挺不错的,我自己也看过。然后但是我觉得体育解说,既然我自己干的这事,我觉得是不是应该还是有存在的必要,兆丰你是大家对于解说的这种评论和种种的这种非议,甚至好多人在比赛之后没别的事儿。不说比赛,就说解说,你对于这种现象是怎么看的?

王兆丰:对,我觉得这个就有点本末倒置,甚至有一阵我看网上的一些评论是什么以杨毅老师为首的这些人祸害了中国篮球,我就觉得中国篮球这样,如果一个解说可以改变中国篮球,真的是也太可怕了。关于管老师前面所提到的问题,大家现在赛后关注的点真的已经不在于比赛本身了,一直有的时候我会回一些网友好好看球不行吗?你关注的是比赛本身,你为什么要去纠结一句话,而且现在有些球迷已经到了,你不能去夸赞他主队的对手,已经不是说对他的主队有一些批评,是你不能夸对手。很多网友可能来给我们说这个事来说,我们偏的时候我就问他,你有没有发现我们偏的队都有一个共同的特质?我们偏他们的时候,他们都在场上是打的更好的那一边,是吧?这是一个这是一个你可以去究其根本原因的这么一个方式,但是我觉得大家现在越来越不能接受的是你去说对手好。

殳海: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是什么样的?比如说我之前也转了一场凯尔特人打热火的比赛,那场是凯尔特人打得最好的那场,我就夸了很多凯尔特人是吧?然后就有网友来问,然后我还跟他们讨论,你觉得这个时候我觉得应该怎么样去夸热火才能让你们满意?但是你翻过来,翻过来你给落后那一方出主意,领先的一方的球迷也会不干。你看他就盼着他明显又是偏向那只落后的球队,怎么使劲就给他们出主意。所以这个事就是无论只要他想说,他还是能找到一些自己的角度的。

王兆丰:还有个事,其实也跟殳海老师还有管老师有讨论过,就是解说到底该说什么。前不久大家都知道有某位前球员,对吧?疯狂发微博。说职业球员怎么怎么样?但其实我也在微博上其实有也不是针对他了,但是我也会他针对一些观点有发表过我的看法。就是解说,如果只说进攻要打好,防守要守好,把球给球星,就是不会错的,对吧?得内线者得天下,这种话用得着你说吗?NBA只有内线得分和外线得分,这个用你说吗?得内线者得天下,我是不是说得外线和得内线者就能得天下呢?所以我就觉得解说有的时候,其实是在是在钢索上走路,我们为什么我们都说要做功课,这样我们才会有自己的预测和判断,这个判断在比赛当中会呈现对的那一面,会呈现错的那一面,但我觉得这个是解说才要去承担的风险,就一定会出现有错,而不是说我今天说哪个队流量特别大,不论怎样都夸这个队,或者说我去说一些很正确的废话,做好进攻防好防守,再努力一些,在场上要打得再明确一些,我觉得这种话那就不用说篮球,我觉得每个项目其实都可以说了吗,如果这就是这个嘉宾也可以去说所有的项目。

殳海:我觉得要显得一个人厉害,要想一个人有水平,其实你就得说细节,我觉得这事谈不上什么风险是吧?当然了我说错了就球输了就不赖我是吧?又不是教练就听我的,但是如果你能在其中判断到一些厉害的地方,我觉得这事是挺了不起的。对杨老师最近湖人期间给我印象非常深刻的,比如说他是在整个系列赛开始之前说打掘金应该让霍华德先发的,但是在整个总决赛开始之前说应该让浓眉去防巴特勒。这两件事在后来的变化,我就觉得你就显得其实就挺厉害的。因为尤其是浓眉防巴特勒的对位,我觉得不是所有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个合适的对位,但是他后来就真的出现了,这个就是我觉得厉害的地方。

王兆丰:我觉得去判断细节是体现一个解说的水准,而不是从大方向说说要做好哪些方面,因为说实话不用专业解说来做,为什么现在很多观众说不用解说的原因,就是可能大家听了太多的水词,我觉得为什么我会说休赛期要提升自己,我希望再重新回到大家面前的时候,我希望是我们能够做更多详细的判断,带来更加百科的全书,然后能够给大家带来更独到的细节分析,我觉得这个很重要。我觉得在细节上要给大家交代一个如何看待比赛的角度和方式,倒不是说去教会大家,是可以给大家提供另一个角度,如何去更微观的去看篮球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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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维佳:二位都说了不少,我说的特别少,但是我觉得说得不错,我稍微总结一下,因为咱们一起聊了聊了半个小时了差不多得了,其实挺不想说关于前球员发微博然后那段事儿的,其实就是咱们回到懒熊发的那篇,说体育解说员是失意的打工人,然后兆丰转了之后,他说了他表达了之前自己的一些观点,然后柯老板他也转了,然后也发表了一个观点,他就说其实这一年他并不觉得失意,唯一让他感觉内心有波澜的就是这一行内内部的这些人,然后同行会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会出现了一些这种状况,其实我觉得怎么说,用郭德纲的一句话说,就是你一捆草绳,你扔在地上就是垃圾,你捆白菜,白菜的价,你捆大闸蟹就卖大闸蟹的价,关键你这个平台其实还是最重要的一个东西,我觉得这是你解说员也是一样,郭德纲还有另外一段话,他就说一个店里边招牌是红烧肉,你是一盘花生米,大家来吃饭,点了红烧肉也点了花生米,你要认清自己,你要搞清楚人家终究是为了红烧肉来的,而不是为了花生米。对吧?

我觉得其实这个说咱们解说员和比赛之间的关系就特别合适。比赛本身红烧肉,咱们是花生米,咱们要做的就是把自己这盘花生米给它炸碎了,别给炸糊了。然后尽量的好好的做一盘美味的花生米,其实这就是咱们的价值,也希望大家进这个店里边,咱们都吃,但是您关注点还是应该在这红烧肉上面。其实我今天就是说到后来,其实我觉得这个跟我最开始的设想是完全不一样,今天特别是想聊一聊就是为什么爱篮球的这个事,当然前面也是涉及到了,但是我觉得从我们这些从事这一行的人来说,你现在不管是失意的也好,还是得意的也罢,甚至有的像我们的好朋友阿展已经离开这一行了,如果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可能确实是失意人。然后很多人其实因为NBA的情况,然后因为疫情其实都做出了很多的牺牲,其实这些很多人你比如说辞职了,然后专门本来想去干篮球这行,他结果因为种种原因,现在弄得自己也失去了之前的工作和生活,然后在篮球这块现在也不得志,他们其实是真正的失意人,他们可能会受到很多的影响,但是我觉得一切终归好像兆丰所说,这个时候实际上是给了你一个练内功的机会,不论是什么时候,咱们把自己的内功练好,把这盘自己的花生米炸好,总归会有自己价值体现的时候。

我昨天还看了我非常喜欢的一个演员叫王千源他的一个采访,他就说以前他特别失意的时候,是在歌舞剧里边不是舞台剧里面他演一块石头,他演一棵树,他就在那被人坐,然后被人打,然后他就感觉自己特别失意,然后说我学专业表演出身,然后我现在干这个,然后他有一次去给一些小学生表演,然后他走的时候,小学生说,树叔叔你演得真好,你什么时候再来?然后王千源当时就对他有很大的触动,他就在想我不管怎么样,我在表演,有人看我就应该演好。其实对于我们这些人,对于我们这些热爱篮球,然后现在从事篮球行业的人来说也是一样,即便你说的是再没有人关注的比赛在一个平台上,你只要在那说,咱们就说好,即便是人家是为红烧肉来的,咱们这块花生米也尽量的把它做得好吃一点,这就是我今天全部想说的东西。

殳海:我相信就是咱们今天在讨论的这都是能做到,不管是任何一场比赛都是以一样的态度去对待,然后不会因为都觉得这场比赛看的人少看就怎么样,有任何的工作态度上的改变,我相信我相信这件事情是正确的,我就相信就应该是这么做的,这个事说白了我觉得就该这样。然后其次确实是我知道年轻人也许会有压力,然后就像管老师说的,去年像静易墨这么著名的写手,也是在辞职决定全职干这个事之后,然后 NBA就产生那么多的变故,其实像这样的作者也有很多的受打击的情况。我觉得这个事分两方面来说,第一,如果你确实因为生活受到了一些危机,你就先过好生活,如果你的生活还可以,那就把这个时间给用起来,然后好好的去武装自己,其实就这么简单,然后等待机会的重新到来。

王兆丰:我始终相信行业会朝着一个正确的方向发展,他不会一直被一些坏的事情被一些劣币所蒙蔽。我始终相信自己所身处的行业也好,或者各行各业也好,它始终会朝着一个正确的方向前进,然后我们要做的始终坚持用正确的方式去做这件事情,不管他是否能在短期内见效,但我们相信长期以来,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行业,都会是一个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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